瑟尔队长。”
科西莫介绍,“和他的两位副手,达索汉、加文拉德。”
之后向他们介绍道:“这位是列支敦士登大人,有些……园艺工作,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乌瑟尔鞠躬,动作精准得像机械。“目标?”
“科隆纳家族。奥尔西尼家族。”
科西莫说,“主要成员,活的。如果反抗,可以适当修剪枝叶。但要安静,像夜雾一样安静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乌瑟尔转身,他的两个副手同步动作,像同一个灵魂操纵的三具身体。
他们离开后,列支敦士登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。
“惊讶吗?”
科西莫坐回椅子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“教廷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,总有些……深不可测的底牌。圣殿骑士团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我以为他们早已成了传说。”
“所有传说都有真实的影子。”
科西莫微笑,“现在,让我们谈谈选举的事。彼得王子支持我,我很感激。但支持需要具体的……表现。比如,在选举前清除一些障碍。比如,确保某些枢机主教的投票意向。”
列支敦士登重新戴上外交官的面具。“殿下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。资金,影响力,甚至……如果需要的,武力。”
“武力就不必了。”
科西莫摆摆手,“我有乌瑟尔。
虽然你的使馆护卫队很强,但我的骑士团同样不弱。明天晚上,我们就让你看看他们的实战结果如何?”
“那自然是极好的。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。”
谈话又持续了半小时。列支敦士登离开时,月亮已经升到中天。他在宅邸外站了一会儿,让夜风吹散额头的汗。
乔瓦尼和艾吉奥从阴影里走出来,像两只悄无声息的猫。
“怎么样?”乔瓦尼问。
列支敦士登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回头看那栋宅邸,窗户里的烛光已经熄灭。
“我们可能,”他慢慢说,“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圣殿骑士团还存活着。”
列支敦士登吐出这个名字时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“科西莫养着他们。从小培养,洗脑,训练。现在他们要出动,去‘修剪’科隆纳和奥尔西尼。”
乔瓦尼僵住了。脸在月光下瞬间苍白。
年轻的艾吉奥则没有发现父亲的异常,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