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千人力量放在神罗,或者英法大战中,可能激不起一点浪花。
但放在意大利任何一个战场上,都足以让对手腿软。
“大人,斥候回报,峡谷里有火光,能看见营帐,大概有三百多个。”
一名骑士策马过来报告。
巴纳扎尔满意的点点头。
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,他也是站在这里,看着奥尔西尼的起义军在峡谷里狂欢,以为自己成了罗马的主人。然后乌瑟尔带着五百人从两侧包抄下去,把那群乌合之众杀得血流成河。
那次赢得太痛快了。可惜那次的指挥官不是自己,没能获得科西莫大主教的青睐。
但是这次,不一样!
“传令下去,圣殿骑士走中间,步兵分两翼。”
巴纳扎尔抽出佩剑,“记住,不要放走一个。主不需要叛徒活在世上。但也要有人去充当俘虏为新教皇的贺礼!”
“阿门。”骑士们齐声应道。
队伍开始向峡谷里移动。
马蹄踏在碎石路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巴纳扎尔骑在最前面,他能看见远处营地里透出的火光,听不人声。那些起义军大概睡着了,在梦中幻想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吧。
蠢货。
他差点笑出声来。
峡谷越来越窄,两侧的崖壁越来越高。
巴纳扎尔抬头看了一眼,月光被崖壁遮住,只有头顶一线天空还能看见星星。这种地形他来过一次,知道尽头那片开阔地,正好可以展开兵力,把敌人堵在里面一网打尽。
他打了个手势,队伍加速前进。
营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。
帐篷、篝火、旗帜,还有那些营地里的人影。巴纳扎尔数了数,大概三百多座帐篷,围着中间一面刚竖起的金色旗帜。
就是那面旗子。
上次奥尔西尼跑的时候,他让人把那面旗子扯下来,裹在马屁股上拖回了罗马。
现在又有一面旗子竖起来了,很快他就会把它扯下来,送回科西莫大主教,不,是新任教皇的书房里当摆设。
“让第一队散开,堵住后路。”
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传令兵说。“第二队跟我从正面冲。步兵封住两侧,别让任何人翻山跑掉。”
传令兵点头,拍马往后跑去。
巴纳扎尔深吸一口气,举起了剑。
“主与我们同在!”
他一声大喝,纵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