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回到原点。
列支敦士登叹了口气,拍了拍手:“我理解大家的愤怒。但卢多维科确实已经逃了,我们再愤怒也没用。不如这样……”
他转向科西莫:“教皇冕下,由您下令,免去他的一切神职。下达绝罚,发布通缉令,追捕他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不配待在教会里。”
科西莫犹豫了。
“我的朋友。”
列支敦士登走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科西莫能听见,“我知道您和侄子的感情。但您想想,如果不放弃他,这些起义者可不会放过您。
他们会让您为卢多维科的所作所为负责。
您这一生的心血,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置,就要毁在他手里吗?”
科西莫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但列支敦士登说得对。
卢多维科已经是个废人了。他已经不能生育,不能像自己一样再生私生子,甚至不能正常行走。把他留在身边,除了是个累赘,还有什么用?
再苦一苦他吧。
“好。”
科西莫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以教皇之名,下令免除侄子卢多维科的一切神职。以屠杀无辜者的罪名,下达绝罚,发布通缉令。全境追捕,不死不休。”
起义者们发出了欢呼。
“好!”
“正义!”
“教皇终于做了件对的事!”
朗基李维斯放下长矛,矛尖在地上磕了一声。虽然他的眼神依然冷峻,但至少没有再次举起来。
铁砧约翰拍了拍巨大的铁锤:“这就对了!早点这样,也省得我们费劲打进城来!”
安东尼奥也微微一笑,接道:“诸位,现在我们可以谈下一个问题了。”
起义者们对视一眼。
铁砧约翰上前一步:“还有要求!第一,教皇必须恢复我们之前的教籍。博义九世把我们绝罚了,但我们不是罪人!我们才是罗马土生土长的守护者!”
“这我是如此尊敬博义九世教皇怎么能一登基就撤销他下达的命令”
科西莫还在犹豫。
列支敦士登转头小声道:“教皇冕下,这是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。恢复他们的教籍,在罗马市民面前树立您公正的形象。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”
科西莫思考了一会儿,最后咬了咬嘴唇:“好,我恢复你们的教籍。”
“第二!”
铁砧约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