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纳尔多的剑脊上,右手长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,停在罗纳尔多喉结前三寸。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穆勒收回剑,拍了拍罗纳尔多的肩膀:“你很强,但太急着证明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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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决赛结束,最后是剑圣亨利vs地狱镇守者穆勒。
当亨利和穆勒站上决赛场地时,夕阳正好把整个比武场染成金红色。
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沙地上交叉,像两把交错的剑。
看台上,中波西米亚督军拉德季攥紧了拳头。他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,自己的私生子,那个曾经斯卡里茨笨拙的少年,如今已经站在了这片土地上最高的剑术舞台上。
他喉咙发紧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。
高台上,瓦茨拉夫国王侧过身,看着身边的彼得:“你说,谁会赢?”
彼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他们两个实力相差不大,决定胜负的只剩心态和对信念的坚信程度。就像是两座山在碰撞,碎了的是山石,立着的是山魂。”
“哦?能再说的直白一点吗?”
国王表示听不懂。
彼得:
场地中央,亨利和穆勒面对面站着,相距三步。
这个距离对于一个剑客来说,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。
但两个人都没有动。
穆勒开口了,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闷雷:“你的守护剑道,守得住么?”
亨利握紧剑柄:“守得住我想守的一切。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,你想守的东西太多,你的剑就会变慢。”
穆勒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,“守护意味着分心,分心意味着破绽,破绽意味着死亡。”
“那你的镇压剑道呢?”
亨利反问,“镇压一切,却压不住时间。你今天压住了我,明天呢?后天呢?”
穆勒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了剑。
战斗在夕阳最红的那一刻爆发。
没有试探,没有佯攻,两个人直接进入了最残酷的对拼。
穆勒之前和对手作战,基本没有出过全力,都是先守,再功。给足了对方施展的空间。
但面对同级别的亨利,穆勒不敢再留手,他的剑像山岳压顶一般,每一剑都带着千钧镇压之势,砸下来时空气都发出哀鸣。
亨利的剑像流水,看似柔软,却在每一个转折点悄然改变方向,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