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极限。
战马四蹄腾空,肌肉紧绷,鬃毛在风中飞舞。
大地在脚下颤抖。
距离急速缩短。
康拉德看见了普罗科普枪尖的旋转。
那是一杆用椴木削成的长枪,表面打磨得很光滑,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。
他瞄准的不是盾牌,不是肩膀,不是胸甲。
是头盔。
是那顶铁质头盔缝隙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额头。
他要打中那里。
很难。
但这是他最后的赌注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五步!
康拉德握紧枪杆,腰腹发力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猛地弹出去!
枪尖带着旋转的力道,从他的肩膀上方吐出,精准地刺向普罗科普头盔的缝隙。
普罗科普也在同时出枪。
他的枪尖扎向康拉德的盾牌位置,但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康拉德提前丢掉了盾牌。
他在赌。
赌这一枪的精准度。
赌自己的判断。
赌这一瞬间的勇气。
“铛!”
枪尖撞在铁盔边缘,发出一声脆响,像铁锤敲在铜钟上。
普罗科普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马还在往前冲。
但在那一瞬间,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。
从马背上滚落。
左边肩膀先着地,在泥地里滚了一圈,铁甲上沾满泥巴。
四周安静了。
半秒后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炸开。
“胜者!康拉德子爵!”
书记官的声音嘶哑了,带着兴奋的破音。
康拉德勒住战马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胜利的长嘶。
他摘下头盔,露出那张满是汗水和尘土的脸。
没有笑。
只是大口喘气。
他回头看向看台。
看见彼得在鼓掌。
看见布蕾妮在微笑。
看见那些灰烬审判骑士团的众人在欢呼。
他赢了。
他是冠军骑士了。
普罗科普被侍从从地上扶起来,拍掉身上的泥土,踉跄的走到康拉德马前。
“妈的。”
他啐了一口带灰的唾沫。
“就差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