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猎猎作响。
碎木屑横飞。
康拉德的枪杆从中间炸开,半截枪头打着旋飞走。
普罗科普的盾牌裂成两半,铁片哗啦啦砸在地上。
第一枪,两败俱伤。
“换!”
侍从飞奔上前递上新枪新盾。
康拉德接过枪时,明显感觉右臂在发抖,肌肉酸痛得几乎握不住枪。他咬着牙把枪杆夹在腋下,用左臂辅助稳住枪尖指向前方。
普罗科普的新盾牌还没绑稳。
“第二枪!”
鼓声未落,两人再次冲锋。
这一次,普罗科普提前调整了角度。
他的枪尖精准地刺向康拉德盾牌最薄弱的上沿。
“砰!”
盾牌崩了。
七八块碎铁从边缘脱落,边缘参差不齐,像被野兽咬过一样。
康拉德的小臂被震得发麻,指节都回不过弯来,只能顺势丢开盾牌。
他失去了屏障。
普罗科普的枪尖擦着他的头盔划过,带出一串火星。
两人交错而过。
四周响起惊呼声。
第二枪。
普罗科普锁定了康拉德的动作节奏。
康拉德接过第三杆枪,手指在微微打颤。
他看着对面的普罗科普,普罗科普也在看他。
两人都知道。
这一枪,将是决定胜负的一枪。
普罗科普深吸一口气,把枪尖抵在地上,荡了几下活动筋骨。然后抬起头,对康拉德笑了笑。
“兄弟,来的时候在路上买了个护身符。听说很灵。”
“什么符?”
“圣维特大教堂的红玛瑙十字。”
康拉德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起来,笑容大到牵动了疲惫的嘴角。
“那你得好好用它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普罗科普把枪举平,双目微阖,口中默念了一句祷词。
康拉德闭上眼。
他想起了意大利。
想起在剿灭圣殿骑士团时,彼得殿下在他身后喊的那句“好样的,圣殿毁灭者”。
他睁开眼。
世界清晰了。
只剩下那条笔直冲向对手的路线,和对面那个同样坚定的眼神。
“冲!”
最后一枪。
两人的马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