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扫大伙的兴,要说喝两杯也没什么关系,我就是觉得咱们应该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了再说。」
竹诗青也跟着赔礼:「我刚才说话也没分寸,要说有错,就当错在我这吧。」
张来福摇摇头:「我没说谁对谁错,我只是觉得这事乱,阎大帅下野了,对咱们来说是大好事,可咱们还是觉得乱,好事来得太快,就是让人觉得乱!
可如果遇到的不是好事儿呢?如果遇到了坏事,是不是得更乱?」
黑妖仔细想了想,没想明白:「咱这也没坏事呀?没有坏事,怎么可能更乱?」
其他人也没听明白,赵洛凡附和了一句:「张协统的意思是,大家不要放松戒备,不要让好事变成了坏事。」
张来福还是摇头:「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说的不是咱们,我说的是苦苓山。
对苦苓山那群人来说,阎帅下野可不是什么好事,你说他们这时候乱不乱?」
黑妖闻言,觉得张来福说得有道理,可道理到底在哪,她还说不明白。
竹纸光轻轻点了点头:「我觉得张协统说得对,我觉得他们比咱们还要乱。」
袁魁凤抱着酒坛子偷偷喝了一口:「既然他们乱了,那咱们就趁乱打劫呗!」
常节媚在旁边提醒了一句:「袁姑娘,那叫趁火打劫。」
「还得放火呀?」袁魁凤更兴奋了,「那我得多准备点酒去!」
药山府到处都在议论西地的事情,西帅下野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整个府城。
之前以为西帅要打过来了,不少人都收拾家当,准备出城避难。
而今听说西帅下野了,仗也打不成了,城里的百姓高兴坏了,该开店的开店,该做工的做工,大街小巷又热闹了起来。
药市路上,一名女子摆着几只筐在街边售卖。
竹纸光走到了女子近前,拿了一只筐子看了看:「这筐不错呀,就是做得不太好看。
「」
女子有点害羞:「我手艺不好,这筐是不好看,但不耽误用。」
竹纸光摸了摸筐子的材质:「岂止是不耽误用,这筐万年牢,用一辈子都用不坏。」
旁边一个卖筐的笑了:「这位客爷,你这不逗人家呢吗?哪有万年牢的筐子?好一点的筐子,能用个三五年就算不错了。」
竹纸光摇摇头:「你那是柳条筐,人家这是桑条筐,桑条筐比柳条筐结实多了,那能一样吗?」
卖柳条筐的也来到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