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摊位前,拿起了一只筐子,仔细端详了一番:「手艺看着还行,用料也挺讲究,可桑条筐也用不了一辈子,能用十年八载都了不得了。」
「什么叫看着还行?人家立派宗师的手艺还能差了?」竹纸光盯着卖桑条筐的女子,笑了笑。
卖桑条筐的女子擡起了头,先看了看卖柳条筐的男子,又看了看竹纸光。
话说到这份上,大家心里都明白,剩下一层窗户纸,捅破了倒也无妨。
桑青娘摸索着手里的桑树条:「你们二位早就盯上我了,还在这一唱一和演什么戏?
要动手就趁早吧,看我怕不怕你们!」
「桑姑娘,小声一点,」竹纸光压低了声音,「药山府已经不用打仗了,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多,动静太大,你可不好脱身。」
「说什么脱身?」桑青娘一脸不在乎,「是不是觉得我怕了你?」
竹纸光点点头:「我真觉得你怕了,伍巡夜就在对面那家客栈睡觉,她让你出来放风,我应该没猜错吧?
我这次带了不少朋友来,要不我把伍巡夜从楼上揪下来,咱们坐在一块好好聊聊?」
桑青娘回身看了看客栈,又看了看竹纸光。
犹豫片刻,她开口了:「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,也不一定非得告诉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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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