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的波动:
“看来山君说的是真的,你真有……那位的眼睛?”
“现在是我的眼睛了。”崔时安纠正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警惕:
“灵官不会也看上我这双眼睛了吧?”
灵官深吸了一口气。
城楼上的风声似乎都小了些,所有地狱使者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看见灵官垂在身侧的手,手指一根根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……那你想怎么做?”灵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强忍着没动手揍他。
“当然是想办法宰了牠呀?”
“怎么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呀——!!”
灵官终于爆发了。
那声怒吼恍若惊雷,音波以他为中心炸开,城楼上的瓦片哗啦啦震响。
下方广场的歌声戛然而止,十几万人同时抬头,左顾右盼,脸上写满茫然——刚才是不是打雷了?
但夜空晴朗。
于是几秒后,又欢乐的唱了起来,放佛在看演唱会。
城楼上,河灵官胸口剧烈起伏,官袍无风自动,神色不善的盯着崔时安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啊?”崔时安摊开手,一脸无辜:
“不过等牠待会儿复活了,可能就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广场上那几个邪教搭建的帐篷:
“灵官若是有心情对我发火,还不如想想怎么收拾这些趁机吸食愿力的邪神。”
灵官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恢复了冰冷:
“邪神怎么做跟我们地府没关系。我们只负责维持秩序,以防人类受到伤害。”
“……真就一点都不管?”
灵官的目光向他看来,那眼神里透着一丝淡淡的戏谑:
“山君既然因你被逐出首尔,那么这些因果当然应该由你来承担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让每个字都清晰传入崔时安耳中:
“你说呢,江北王?”
“……”
城楼上的地狱使者们终于憋不住了。
低低的窃笑声在夜色中蔓延开来,有人别过脸,有人捂住嘴,肩膀一耸一耸。
荷拉站在队列中,担忧地望着崔时安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出声。
崔时安眉头紧锁。
山君要负责镇压首尔邪神这件事——他还是第一次知道。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