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?”
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,申有娜赤着脚,亦步亦趋,来到了他身旁:
“看什么呢?”她好奇的跟着往外张望,发现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。
于是——她趴到了窗户边。
手还没伸出去,便被崔时安给搂了回来:“雪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?小心感冒了。”
刚说完,少女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”崔时安赶紧关上窗户把她抱在怀里。
“嘿嘿……”她吸溜了一下鼻子,双手浑不在意的搭上他的肩膀,踮起脚尖就是一吻:
“感冒了就传染给你~”
“嘁。”崔时安用额头量了一下她的体温,并无什么异常,轻轻松了口气:
“身上还疼吗?”
少女闻言,脸颊顿时染上一抹娇韵的红霞,含羞的垂下眼帘:“还有一点点……”
崔时安不放心地又问:“消肿了吗?”
她听见这番关心,眼中羞怯更甚,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哼哼道:
“干嘛老是问啊?我自己会看着办的嘛……”
说完,不等崔时安开口,一双纤长的胳膊就绕上了脖子:“抱我~”
崔时安环抱着她来到沙发坐下,顺便打开电视,想看看光化门的新闻,
果不其然,sbs的九点新闻依然是以集会为主,掺杂一些昨晚记者的采访画面。
那些人对着镜头义愤填膺,一边挥舞着拳头抗议,回过头,又开始呼哧呼哧的吃着拉面。
“欧巴今晚还要去呀?”
申有娜侧身蹲坐在他的怀里,一袭白色睡衣,配上两颗大门牙,活像一只小白兔。
“这段时间都要去。”崔时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睡衣表面的抓绒,有几处似乎沾了什么东西,干涸后有些打结,摸着有些粗糙。
毕竟是第一次,没什么经验,出现这种状况也很正常。
申有娜眼睛又眯了起来,泛着几分羞恼,仰头望向他,光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“干嘛?”崔时安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,立刻换来她的一阵白眼:
“讨厌~”
崔时安嘴角同步露出几分促狭:“我现在总算知道lia的千年杀怎么会搞错了。”
因为他昨晚也差点搞错。
果然,每个女孩子都是不一样的啊~
“哼,还说呢~”她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