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洞口灌入,吹动藤蔓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篝火,静静地燃烧着。
……
一阵炙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像是被风带起的篝火热浪。
崔时安睁开眼睛。
视线里没有山洞的岩壁,也没有跳动的火光。
只有申有娜微微张开的檀口,正对着他的脖颈,轻轻吐着热气。
她还闭着眼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均匀绵长,显然还在梦中。
崔时安没有动。
他就这样躺着,任由她靠在自己胸口,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颈侧,痒痒的,却让他舍不得动弹。
昨天大半夜被她一个电话叫来。
神神秘秘,说什么要一块做梦,在梦里寻找一个答案。
问她是什么答案,她又死活不肯说,只嘟囔着“反正很重要就是了”。
结果来了之后,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。
唉。
崔时安无声地叹了口气,目光却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算了。
既然她想找,那就陪她找吧。
窗外,太阳已经爬高。
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。
那光影一寸一寸地往前挪,像是时间在悄悄流淌。
崔时安就这样躺着,一动不动。
怕惊醒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埋在他肩膀上的那张小脸,终于有了动静。
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受惊的蝶翼,刮过他的脖颈,痒痒的。
然后她微微转了个身,两只攥成小拳头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,举过头顶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被子滑落了些。
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,几乎要透明。
她闭着眼打完一个哈欠,这才慢吞吞地转回来,睁开眼——
正对上崔时安含笑的目光。
那张漂亮的小脸,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“欧巴……已经醒了啊……”
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,却藏不住那点心虚和羞赧。
崔时安微微一笑,抬手替她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碎发,指尖轻轻划过那滚烫的肌肤。
“答案,”他柔声问,“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