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罩又响了,叮叮当当的,像催命的符。
那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山君,干枯的嘴唇咧开,就像猎手发现了猎物:
“适合…给本将…佐酒!”
山君的脸色彻底变了,急忙往后退了一步!
那是动物看见天敌时的本能。可祂明明是山君,是千年修行的灵。
但此刻,那具干枯的尸体看着祂,像看着一盘菜。
“吼!!”山君喉咙里发出恐惧的警告:
“崔渊!你少在这给我装神弄鬼!”
祂话音刚落,干尸从棺材里弹射而出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像饿了千年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的味道,直直朝山君扑去!
后者甚至来不及抬手,那具干枯的身体已经贴上了祂的胸口。
干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祂的肩膀,那张干裂的嘴张开,露出暗褐色的牙床和参差的牙齿——然后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!”山君的惨叫撕裂了夜空!
祂甩臂,想把挂在身上的东西甩出去。
干尸被甩飞,在空中翻了个身,四肢着地,像野兽一样蹲着。
祂抬起头,铜钱面罩叮叮当当地响,嘴角挂着一条暗金色的血丝,顺着干裂的嘴唇往下淌。
祂舔了舔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、低沉的咕噜声。
然后祂又扑上来了,这一次更快。
山君一拳砸过去,正中干尸的胸口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干尸的胸口凹下去一块,但祂连停都没停,双臂箍住山君的腰,张嘴咬在祂的肋下。
山君疼得大吼,双手抓住干尸的脑袋往外掰,铜钱面罩被掰歪了,露出半张干枯的脸。
那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嘴在动,在撕,在咬,在吞咽。
鲜血从山君的肋下涌出来,顺着干尸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上,渗进土里,周围的草瞬间枯萎了一圈。
山君终于把祂从身上扯下来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干尸砸进泥土里,背脊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然后又弹起来,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。
祂四肢着地,伏低身体,铜钱面罩叮叮当当地响。
祂盯着山君,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、饥渴的咕噜声。
然后祂又扑上去了。
这一次咬住山君的手臂,山君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祂背上,骨头断了又断,祂就是不松口。
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