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缩回去。
战火从床边烧到床头,从床头烧到床尾,又从床尾烧回中间。
被子被踢到床脚,枕头歪在一边,床头柜上的水杯晃了好几下,水洒出来一小片,没人管。
后来火势终于小了。
刘知珉趴在他身上,整个人软绵绵的,手指捏着一缕头发,用发尾在他胸口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崔时安轻轻抓住她的手:“别闹。”
她嘟起嘴,又换了个地方,用指尖在他锁骨上划,就像得了多动症。
崔时安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来着?”
“中午。”猪猪蛇懒洋洋的把脸贴在他胸口,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他的皮肤:“不过早上要先去美容室。”
“不是要赶飞机吗?还去美容室干嘛?”
“真是个傻瓜。”她拍了他一下,掌心软软的:“出去巡演这么大的事,肯定要全妆在机场拍照呀,这也是一种宣传方式嘛。”
“那要巡演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起码要到二月中下旬吧。”
“那么久?”崔时安皱起了眉。
她从胸口抬起头,下巴搁在他胸骨上,眼睛眨巴眨巴地:“舍不得我呀?”
崔时安看着她还没褪去的红晕脸颊,以及那被亲得有点肿的小嘴,笑了一下,伸手把她捞上来,搂进怀里,抱紧:
“当然舍不得啊,毕竟我的猪猪蛇这么可爱。”
“哼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她嘀咕着,却忍不住在他嘴上啄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毕业呀?”
“下周就正式毕业了。”
崔时安想起历历在目的校园生涯,莫名有些感慨:
“想到以后就不再是学生了,忽然还有点舍不得。”
但刘知珉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:
“那正好,我订的家具这几天要陆续送过来,到时候你就在家负责接收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记得每样都要仔细检查啊,有磕了碰了的就让他们退回去重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安装柜子的时候,提前把地方打扫干净,装完敞开通风,我怕有味道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装好了,你再找清洁公司整体打扫一遍。”
“行。”
“家电等我回来再买,不过你要是有喜欢的也可以先买,但颜色要跟装修搭啊,不许太花里胡哨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