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头绪。
雪允见他不说话,靠在窗边,双手撑在窗台上,腿晃着,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:
“不过说真的,那小丫鬟看着不怎么样,倒是对欧巴你一片真心呀。”
她歪着头,像是在回忆什么,表情从感慨变成了好奇:
“万一要是真的不小心被倭寇杀死了,欧巴你不会为了一个丫鬟对我发火吧?”
崔时安的眼神一下就变了,墨镜后面的眼睛盯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,盯着她弯弯的眉眼、翘着的嘴角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把那层薄薄的绒毛照成金色,她看起来像一幅无害的画。
他好像明白了。
明白张员瑛为什么不想让雪允知道自己是小圆。
不是因为丢脸,不是因为卑微。
是因为在雪允的叙述里,小圆永远是“那个小丫鬟”——一个可以随口评价、可以拿来假设“万一死了”的无关紧要的人。
雪允可能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但张员瑛知道。
雪允感受到了那道目光。
少女抬起头,对上他的脸,墨镜遮着他的眼睛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感觉到空气变了,干巴巴地问道:
“怎么啦欧巴?干嘛这样看我啊?”
“呀,你。”
“我怎么啦?”
她眨眨眼,一脸无辜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卫衣的下摆,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崔时安盯着她那张宛如天使的面孔,盯了好几秒。
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恶意,没有嘲讽,没有故意。
只有纯粹的、不自知的、让人说不出话的天真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伤人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伤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压下去,压到胸腔里,压到胃里,压到脚底下。
“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宿舍打游戏?”
他换了话题,神情恢复了平常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雪允愣了一下,还没从刚才的气氛里完全回过神来,脑子转得有点慢。
“啊……内……”
她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我是不是让朴振英给你们放的假太多了?”
崔时安淡淡道:“要不明天开始跑行程吧。”
雪允瘪着嘴,莫名有一种遭遇背叛的委屈:
“欧巴你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