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色变成了白色,窗外传来鸟叫声,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更没有谈起昨晚的梦境。
对崔时安来说,那些家国情怀远不如身旁活生生的少女。
而张员瑛现在也没精力向他告雪允的状,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的美好。
不过很快,这份沉静的美好就被一只毛躁的大手给打破了。
张员瑛露出嗔怪的表情,仰起头,目光穿过他的下巴,望向那对促狭,却又装作无辜的眼神。
然后她咬了咬嘴唇,采取了报复行动,同样握住他。
崔时安露出一丝迷醉的表情,又往前挤了挤。
张员瑛脸颊微微一红,一只腿压在他身上,张开嘴,在他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,像是要报复。
“哼……”房间里传出一丝浅浅的呢喃,但却并非来自于崔时安……
……
车子驶出新罗酒店的地下车库,拐上主路。
又是一个晴天,云层压得很低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一道一道的,落在车头上。
人行道树的影子从车身上滑过去,一道一道的,像时间的刻度。
张员瑛坐在副驾,脸上贴着一张面膜,没办法,为了活动不迟到,只能这样抢时间了,谁让刚刚起床时耽搁了呢?
她靠在椅背上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面膜底下的嘴唇抿着,嘴角微微往下撇着——不是不高兴,是在算时间。
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皮草外套,一头长发斜斜搭在右肩,垂落在椅背上
身上只剩那件深色的小裙子,领口开得不大,但布料很薄,勾勒出锁骨的弧度和腰线的走势。
丝袜还在腿上,灰色的,薄薄的,裹着她纤细的腿。
只是上面已经破了很多洞。
膝盖上有一个,大腿侧面有一个,脚踝那里还有一个,线头露出来,丝丝缕缕的,还有看不到的地方,也有一个很大的裂口。
此刻崔时安的右手搭在她腿上,手指在破洞边缘钻来钻去
张员瑛眼睛还盯着前方的路,面膜底下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,甚至腿还特意往他那边偏了偏。
“都破成这样了,”崔时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杰作,“要不待会儿路过便利店时,我下去给你买一条吧?”
“公子,我可是张员瑛啊。”她臭屁的声音从面膜底下传出来:
“哪怕穿着破破烂烂的丝袜,人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