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是一种时尚,说不定还会流行起来呢。”
“哈。”崔时安侧头看了看她,手又换了个地方,带着一种蛮横和不讲道理的笃定:
“那也是我的张员瑛。”
“没说不是呀……”她害羞的拉了一下外套,想挡住肩上往下滑的手,以免被外面看到,但心里却为他那份占有欲而欢喜。
因为这,才是她最熟悉的公子,霸道而又温柔。
车子在美容室门口停下来。
崔时安没有下车,只是松开手,看着她解开安全带:“去吧,晚点再联系你。”
张员瑛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,折了一下,捏在手里。
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然后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了。
崔时安看着她努力维持正常走姿的背影,笑了一下,发动车子,开走了。
张员瑛推开美容室的门。
里面的空气暖暖的,飘着发胶和烫发药水的气味。
镜子一圈的灯泡亮着,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成员们已经各自坐在位置上了,有的在做头发,有的在化妆,有的低头刷手机。
她走进去的瞬间,所有人都抬起了头,大家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身影,然后带动了旁边的人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个接一个。
张员瑛并不在意,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,坐下来,把包放在桌上,小拇指弯起,对着镜子整理头发。
其实ive的成员们刚才就透过玻璃窗,发现了那台停在门口的紫色宾利,并且亲眼看见张员瑛从里面下来,穿着破破烂烂的丝袜……
于是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。
之前张员瑛买车,问这问那,什么“男生开什么车好”“空间大不大”“宾利哪个型号最大”,她们以为她给阿爸买的。
原来是给崔时安买的。
五亿多的宾利,说送就送了。
一时间,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在韩国这个地方,即便男女朋友,很多时候出去玩都是aa制。
虽然也会相互送礼物,但绝对不会送这么昂贵的。
送双鞋、送件衣服、送个香水,到头了。
五亿的车?闻所未闻。
又不是财阀。
甚至,财阀还更小气。
金秋天低下头,假装在涂护手霜,实则暗暗观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