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就不许少一根枝桠!”她的声音又拔高了,“那棵老槐树现在是我的财产,老和尚自己答应了的!”
崔时安看了看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老和尚,摇了摇头。
“知道啦,你还真是……干嘛跟一棵树过不去?”
“嘿嘿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傻笑,甜甜的,憨憨的,不像ive的张员瑛,倒像一千年前那个蹲在灶台前吹火的小丫鬟。
崔时安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老和尚立刻凑上来,迫不及待地问:“说清楚了吗?”
“她说你已经答应把那棵树送给她了。”崔时安说,“既然你现在不方便,就先放你们这儿养养,回头再搬。”
老和尚长出了一口气,肩膀垮下来,像卸了一副重担,但随即又摆起了苦瓜脸,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。
“那位女施主为何非要这棵树啊?”
崔时安笑了一下,目光落向院子里那颗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丫嶙峋,树皮上的裂纹像一道道疤痕,少说也有好几百年了。
“可能觉得跟她有缘吧。”
老和尚愣了一下,也狐疑的望着那棵老槐树。
而崔时安的目光已经从老槐树上收回来,落在那群工人身上。
脑中忽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朝工人走去。
“师傅,接私活吗?”
当晚,一台送货的卡车就开到了jyp大楼的门口,与之而来的还有一台吊车。
值班的保安跑去一看,吓得差点尿裤子,棺材也往公司送?
要不是朴振英及时打来电话,当时就报警了。
搬运的动静吸引了还滞留在练习室的nixx。
张圭真跑到窗前往下看,路灯下,那口石棺正被吊车吊着,慢悠悠地往大楼门口移动,青灰色的棺身,上面还缠着几条粗大的铁链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色。
少女脸当时就白了,转身就跑,运动鞋踩在地板上,噔噔噔的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欧尼!欧尼!”她推开练习室的门,声音都在抖,“公司来了一口棺材!”
金智友正在喝水,闻言差点呛着,她放下水瓶,看着张圭真:“内?”
“棺材!楼下有人在搬棺材!”张圭真两只手比划着,“这么大的,还用铁链绑着——”
金智友不信邪:“公司怎么会有棺材?”拉起吴海嫄,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