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记得提醒我买点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崔时安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牌,问了一句:“这里古代也叫灵光郡吗?”
申有娜低下头,又翻了翻手机:“在我们百济时期,叫武尸伊郡。”
她说到“我们百济”的时候,语气很自然,像在说自己的家乡。
说完,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窗外的大海,像是在从过去的记忆里寻找这个名字。
过了一会儿,她摇了摇头:
“没印象。”
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,路面从柏油变成水泥,又从水泥变成碎石。
路两边是农田和果园,苹果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,一畦一畦,整整齐齐。
导航提示,亩良里到了。
崔时安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,推开车门。
路边有一个老人蹲在田埂上,穿着深蓝色的夹克,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,手里拿着一把锄头,正在刨地。
崔时安走过去,弯腰打了个招呼:
“老人家,请问月岩里怎么走?”
老人抬起头,看着他,嘴巴动了几下,说了一句什么,口音很重,崔时安只好朝车里喊了一声。
“有娜啊,你来一下。”
申有娜从车上下来,走过来。她站在老人面前,弯下腰,问了一句。
老人看着她,又说了一遍。申有娜听了两秒,转过头对崔时安说:
“他说,你们说花林村啊?走东边那条路就行。”
崔时安看了她一眼:“你听懂了?”
“没全懂。”申有娜露出大白门牙:“但大概猜到了。”
两人道了谢,再次上车。
车子沿着老人指的方向往东开,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树越来越密。
又开了十几分钟,前面出现了一个村落。
村子不大,十几户人家,房子是老式的韩屋,灰瓦白墙,院墙上爬着藤蔓。
村子后面是一座小山,山不高,但很陡,岩壁裸露在外,灰白色的,像一道被刀劈开的伤口。
岩壁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头,圆圆的,像一轮满月。
崔时安停下车,看了一眼那块石头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
两人下了车,在村子里转了一圈。
几个老人坐在村口的树下乘凉,看见他们,目光跟过来,但没有说话。
崔时安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