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打听附近有没有考古队来过。
一个戴着草帽的老人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,这次崔时安听懂了,他打开手机地图,放大,看了看老人指的方向。
“佛甲寺那边。”他对申有娜说。
两人重新上车,沿着土路往西北方向开。
路越来越颠,碎石和泥坑交替出现,申有娜被颠得晃来晃去,一只手抓着扶手,另一只手按着手机。
走了不到一公里,路边出现了一台白色的suv,车身上贴着“文化财厅”的字样。
再往前走了几百米,又出现了一台,灰色的,贴着“首尔大学”的标签。
路边停着三四台车,都是考古队的。
崔时安把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。
申有娜放下手机,转过头看着他:
“话说我们这么费尽周章,究竟是在找谁的墓啊?”
崔时安解开安全带,拉开车门。
“我的墓。”
申有娜的手停在扶手上,整个人僵了一下:
“内?你是说崔渊的墓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这么说……”她脸色莫名变得愁容惨淡:“我们后来没有回长安呀?”
崔时安哭笑不得,拉开车门,往后退了一步,让她下车。
“回长安?你不是百济人吗?”
申有娜的脸一下就涨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,她从车上跳下来,瞪了他一眼,嘴巴嘟着:“讨厌,哼。”
“呃……干嘛忽然生气?”
“嘁!”她翻着白眼从他身边走过去,步子很快,踩在碎石地上,嘎吱嘎吱的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:
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走啊。”
“内~”崔时安无奈地笑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两人沿着山道往上走,路越来越窄,从碎石路变成了土路,又从土路变成了草径。
两边的灌木丛越来越密,枝条伸出来,刮着崔时安的大衣下摆。
申有娜跟在他后面,踩着他踩过的石头,手扶着旁边的树干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。
走了大约十来分钟,前面传来人声。
崔时安停下脚步,侧耳听了一下,随后拉着申有娜的手,往路边的林子里一闪。
接着,一群穿着制服的考古人员从山上走下来。
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他们手里拿着文件夹、卷尺,有的把外套搭在肩上,有的在喝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