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解衣带。
她的衣服湿透了,贴在身上,颜色比干的时候深了一大片,裙摆还在往下滴水。
她把外衣脱下来,搭在旁边一根伸出来的石笋上,又去解里衣的带子。
解莲花下意识地转过头,面朝洞壁,后脑勺对着阿倍。
阿倍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洞里很清楚:
“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,怎么还害起羞来了?”
解莲花的脸热了一下,把脑袋转了回来。
阿倍的里衣已经脱了一半,露出左边的肩膀和半边后背。
她的皮肤很白,火光在上面跳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肩胛骨的下方,有一块疤痕,不大,圆形的,边缘不太整齐,像一朵开败了的花。
“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
解莲花问。
阿倍摸了摸后背上那块疤痕,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:
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上次要不是你救了我,我可能就真的被那臭女人一箭给射死了。”
解莲花点点头,目光从阿倍身上移开,落在崔渊身上。
他躺在洞壁内侧,火光照着他的脸,把他的轮廓勾得十分清晰,表情比刚才安详了些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放心地把目光收回来:
“你刚刚怎么会出现在河边的?”
阿倍把里衣的带子系好,换了个姿势,面朝火堆,双手伸出去烤,声音透着一股慵懒:
“当然是来救你们的呀。”
说完,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崔渊,叹了口气:
“他也太冲动了,居然跑去刺杀真骨将军,这下新罗人肯定会加派人手来找你们的。”
解莲花听到这儿,嘴唇抿了一下,声音变得有些硬:
“一定是那个臭女人故意泄露了消息,否则追兵怎么来得那么快?只有她才知道我们的追杀名单!”
阿倍的手在火堆上停了一下,好奇道:
“你说的臭女人,可是新罗翁主昔愿解?”
这回轮到解莲花发愣了:
“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她?”
阿倍笑了一下,把湿了的裙摆撩起来,靠近火堆:
“因为用箭射我的臭女人也是她呀。”
“啊??”解莲花的目光在阿倍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崔渊脸上,又移回来,吃惊不已:
“那你们……认识吗?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