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们的主人了呀——哈哈——”
她趴在他身上,笑得花枝乱颤,身子一缩一缩的。
“你啊……”崔时安十分无语。
好不容易笑够,她的脸也更红了,在他唇上轻轻一点,含情脉脉:
“公子快给我。”
夜很快就深了。
隔着一间房的金秋天,呼吸清浅,又遁入了那个让她好奇的梦境。
她已经不记得,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个院子的了。
大概是腿伤好了之后的那几天。
它从窝里跳出来,试探着在院子里跑了两圈,发现那条白狗不在,女主人蹲在灶房门口洗菜,抬头看了它一眼,笑了一下,没有赶它。
它又跑了两圈,跳上了水缸沿,蹲在那儿喝了几口水,然后从墙头翻了出去,在林子里转了半天,找了几个松果,啃了两口,觉得不好吃,又叼着回来了。
女主人看见它嘴里的松果,笑出了声:“又出去找吃的啦?家里不是有栗子吗?”
她从碗里拿了一颗栗子,放在灶台边。
它丢下松果,跳上灶台,抱起栗子啃了起来。从那以后,它每天都会出去转一圈,但总会回来。
因为外面的松果又硬又涩,院子里的栗子是甜的。
而且那个女人会在栗子旁边放一小碟水,水是干净的,凉的,不像外面水洼里的那些,混着泥和枯叶。
院子里唯一让它不舒服的,就是那条白狗。
那家伙又大又笨,每次看见它就追,四条腿在地上刨得尘土飞扬,嘴巴张着,舌头甩来甩去,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它一开始很害怕,跑得飞快,跳到树上才敢停下来。
后来它发现,那条狗不会爬树。它蹲在树枝上,看着树下的白狗仰着脑袋汪汪叫,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它开始反击了。
吃完栗子,壳不扔,叼在嘴里,等白狗从树下经过的时候,瞄准,丢下去。
壳砸在白狗的脑门上,弹了一下,掉在地上。白狗愣了一下,抬头往上看,看见了蹲在树枝上的它,汪汪叫了两声。
它蹲在树枝上,尾巴翘得高高的,啾啾地叫了两声,声音又尖又脆,像在说“来啊来啊你上不来”。
白狗跳了几下,够不着,气呼呼地走了。
它在树枝上跳来跳去,兴奋得像在跳舞。
后来它发现,砸白狗这件事,比吃栗子还有意思。
白狗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