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时候,它从树上丢壳下去;白狗吃饭的时候,它从屋顶丢壳下去;白狗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,它从上丢壳下去。
每一次白狗都会被砸醒,都会无能狂吠,因为它已经跳到别处去了。
有时候白狗终于发现了它,追着它满院子跑,它窜上树,蹲在树枝上,看着树下的白狗汪汪叫,尾巴翘得更高了,啾啾叫得更响了。
那个女人每次看见它们闹腾,都会笑着骂一句:“小安,小秋,你们两个,一天到晚没个消停。”
她叫那条白狗“小安”,叫它“小秋”。
它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但它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是在叫它。
它在地里刨食的时候,听见她在灶房门口喊“小秋”,它会抬起头看她;
它在树上蹲着的时候,听见她喊“小秋”,它会竖起耳朵;
它在院子外面游荡的时候,听见她喊“小秋”,它会跑回来。
因为每次她喊“小秋”的时候,手里都端着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