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,轻轻点了点头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仿佛稍微用力,就会忍不住反悔。
荷拉颔首,将生死簿收好,转头看向已经回到客厅的崔时安,下巴朝阳台方向微微一扬。
崔时安愣了愣,指着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阳台,满脸疑惑:“叫我?”
荷拉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崔时安无奈起身,缓步来到阳台:“怎么了?”
荷拉将生死簿塞到金赛纶手里,沉声吩咐:“双手捧好,站定别动。”
金赛纶依言捧着簿子贴在胸前,身姿僵硬得像在警察局拍嫌疑人照。
荷拉后退两步打量一番,转头看向崔时安:
“把你的气息,注入这本生死簿,将判命印记烙入她灵体,帮她稳固魂识,直到名簿彻底消融即可。”
崔时安微微一怔,没料到这事还要牵扯到自己,随口问道:“直接输气息就行?”
“嗯,掌心贴在封皮上,引气入簿,直到它完全化散。”
崔时安点头应下,迈步走到金赛纶面前,抬起右手掌心,轻轻贴在那玄黑的封皮上。
指尖触到的触感冰凉粗糙,他闭上双眼,浑厚温和的神魂气息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簿子。
原本暗沉的生死簿渐渐泛起微光,不是刺眼的强光,而是像流水一般,从纸页缝隙里缓缓漫溢出来。光芒由白转金,再化作厚重的暗金,顷刻间将整个阳台照得通亮。
金赛纶下意识眯了眯眼,却始终稳稳捧着簿子,没有半分松动。
名簿在她掌心一点点消融,不是焚烧,而是像冰雪遇暖般缓缓化去,恍然间,她看见了自己的出生,蹒跚学步,第一次拍戏,还有那个将她逼到绝路上的男人……
但不过片刻,这些走马灯一样的人生,跟名簿一样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光芒散尽,一切归于平静。
崔时安收回手,后退半步。
“好了。”荷拉点头,下巴朝客厅方向撇了撇,示意他可以离开。
崔时安心底暗自腹诽,合着把他当现成的工具人用么?
不过为了维持荷拉在实习生面前的威严,他面上却没多说什么,扫了一眼依旧怔愣的金赛纶,转身回了客厅,慵懒地坐回沙发,继续看起搞笑综艺。
阳台上,荷拉看着满脸茫然的金赛纶,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既定条文:
“我刚请了一位神明替你完成了入职仪式,现在你已经是汉阳府地狱使者的一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