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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想不出,三个人一条狗该如何上路,更想不出这条胖狗能派上什么用场,移动口粮吗?
“可以托人照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崔渊抬手,帮小圆把竹筐的麻绳勒紧,筐里的小安晃了晃,叫了一声:“小安是条不错的猎犬,路上说不定能帮我们打猎。”
昔愿解看着筐里那条白狗,胖墩墩的身子卡在筐口,前爪扒着边沿,舌头甩个不停。
猎犬?说是饭桶还差不多吧?
其实他昨夜得知剑牟岑是小圆舅父这个消息后,几乎没合眼,当然这其中有昔愿解大半的功劳,不单是她告诉了他这个消息,同样也因为她把他当马骑。
大非川一战,唐军数万精兵惨败,如今辽东兵力空虚。
南边新罗蠢蠢欲动,北边大同江一带,高句丽旧部在剑牟岑带领下起兵复国,势头愈演愈烈。
之所以匆匆决定前往载宁,不单是陪小圆探亲,他还要稳住剑牟岑。
绝不能让高句丽余部与新罗联手,如今的大唐,打不起两线战争。
小圆是剑牟岑的亲外甥女,是能让他顺利见到剑牟岑的唯一由头。
昔愿解攥着缰绳,凝望着崔渊,满心都是压不住的担忧。
载宁如今是高句丽复国势力的老巢,崔渊一个大唐将领,孤身赴险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可她太了解他了,他打定的主意,从来没人能改。
她拦不住,只能跟着他,拼尽全力护他周全。
她利落翻身上马,坐稳后特意往前挪了挪,给身后留出空位。
崔渊看向小圆,语气平稳:“小圆,你跟翁主同骑一匹马,小安我来照顾。”
“好。”小圆应声,拍了拍小安的脑袋告诉它要乖,不可以给公子惹麻烦。
小安脑袋探出来,吐着舌头喘气。
崔渊对着昔愿解微微颔首,语带歉意:“那就劳烦翁主,帮我照看一下小圆。”
昔愿解淡淡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她哪里是照看小圆,她只是想守在他身边。
崔渊伸手扶着小圆上马,托着她的胳膊,稳稳将她送到马背上。
小圆攥着马鞍前的铁环,手心全是汗。
她满脑子都是十几年未见的舅父,她不知道载宁有多远,要走几日,她只知道,这条路的尽头,有她失散半生的亲人。
她想快点见到他,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思念,全都讲给他听。
崔渊翻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