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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先生尝言,天下者,非一人之天下,乃万民之天下。”
“王夫之亦曾道,民之命,即天之命。”
“在我,一样重。”
吴三桂忍不住喝道:
“大胆!仙帝传法,君临万邦,皇室血脉承天受命,岂可与你等量齐观?”
沈云英冷面不语。
朱慈烺道:
“对错尚且不论,潼川修士云集,你孤身一人,无异自寻死路。”
沈云英听身后衣袂破空声陆续落地,知道是朱媺宁驻扎在城外的顺庆府修士到了。
同时,尚且能动的潼川修士从各间涌出,警惕盯着沈云英。
“女修猖狂!”
“大将军与公主慈悲放你一马,你竟不知死活!”
“两位殿下在此,哪里轮得到你这刺客放肆!”
声讨如潮,沈云英充耳不闻,把枪横起。
“家父沈至绪,教我习武明忠奸,为人处事,俯仰无愧。”
“今夜我沈云英不为功名,不为富贵,只为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无论我死于谁手,皆无怨言。”
“也请你们不要有怨。”
沈云英抬起头,向四周喊话道:
“朱媺宁,你听见了么?”
朱慈烺已然确信,沈云英带着必死之心而来,绝非言语可解。
于是与朱慈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朱慈炤嗤了一声:
“又欠我个人情。”
说完,朱慈炤解下小腿缠着的绑腿。
看似寻常皮革,拆下后却在月下隐隐流转灵光,正是崇祯赐下的灵具。
“替本王拿着。”
朱慈炤将绑腿往后一抛,孙世宁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“来!本王也不仗着人多欺负你。打赢我们兄弟,再说大话。”
文震孟自人群前排路面,怀中抱着只狭长的金属盒,里面装着朱慈烺的灵具。
朱慈烺摇头。
文震孟会意,默默抱着金属盒退下。
朱慈烺从一名修士手中借了柄普通长枪,正色道:
“沈将军,【离火】明里含晦,【晹风】焚形毁质,你可当心了。”
沈云英叹道:
“二位殿下,你们不必如此。”
“少废话,来!”
朱慈炤原地消失,下出现在沈云英身前,右腿如鞭横扫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