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。
“砰!”
金属枪身与胫骨相撞,迸出一声沉闷巨响。
沈云英连退三步,面色微变。
落地瞬间,朱慈炤左腿已至,卷起的腿风将地面碎石齐齐吹飞。
沈云英侧身闪避,枪尖顺势刺出,直取朱慈炤胸口。
朱慈炤右腿高抬,以胫骨迎向枪尖。
沈云英的枪被震得微偏。
朱慈炤顺势欺入内圈,连续十三腿踢向她持枪的双手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沈云英的枪法不可谓不精妙,但她面对的是一个摒弃兵刃、将身体修成武器的体修。
每一次踢击都带着【晹风】独有的焚形之力,哪怕不直接灼烧皮肉,也能透过枪身传导高温,让她双手作痛。
朱慈烺的进攻姗姗来迟。
枪尖燃着金白色的火苗,缓缓刺向沈云英空档,以示逼退。
沈云英若继续在原地格挡,这一枪便会贴上肋侧,只能往另一侧移动。
她果然移了。
不远处,钱肃乐望着场中三道交错的身影,低声道:
“三殿下的踢技更胜从前,竟能压制沈将军转攻为守。”
顿了顿,又道:
“大殿下宅心仁厚,看这趋势……是要逼沈将军退出学府?”
张煌言默然点头:
“大殿下不想她死,沈将军则在寻找空隙。”
“我们就这么看着?”
张煌言抬头,视线越过长楼,落在学府后方的楼顶。
夜幕如洗,明月高悬。
七道身影静立瓦脊之上。
为首者背负长剑,胎息巅峰的气息引而不发,正是吕洞宾。
张煌言道:
“蓬莱七仙出手,胜负刹那便定。”
钱肃乐顺着友人的目光望去:
“我们在等命令,他们在等什么?”
楼顶,蓝采和憋着一肚子火道:
“咱们入城时动静那么大,她不聋不瞎,傻了才会往这边撞。”
铁拐李叹了口气:
“采和,知道你在洛阳被她打伤,心里不痛快。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,不能眼睁睁放着仙姑入魔不管。”
蓝采和想说什么,瞥见吕洞宾的默色,闭上了嘴。
曹国舅却疑道:
“我等怕打草惊蛇,让仙姑遁逃,故藏此未动。周延儒晋升练气,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