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般快?”
“这一路南下,娘娘每到一地都要视察当地政务。”
“是啊,按行程,少说还得三五日。”
“听说娘娘在河南,处置了几个征用凡人当奴役的。”
“不足为怪,中原有不少官修,欲抢夺周延儒的道祖之位……”
“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无主道途,先练气者自当为之,何来抢夺?”
“莫闲聊,赶紧整队,銮驾已在五里之外!”
一面是潼川高层闻讯密聊,一面是朱慈炤与郑成功,在城池的飞檐斗拱间辗转腾挪。
本在街上闲逛的张岱被朱慈炤撞个正着,一把攥住后领,听他边跑边喝:
“你精通【医】道,快给本王想个法子,把这身酒气消了!”
张岱一脸无奈:
“殿下,【伏水】擅消毒,不擅解酒。”
“废物!”
朱慈炤手指一松,直接把张岱从半空中甩下。
张岱惊呼未定,一屁股摔在路边的草垛上。
郑成功肩头的黄帽忽然跳起身来,冲着朱慈炤的背影不停吐舌头,发出清脆的“呐呐呐呐”。
朱慈炤头也不回:
“它又在骂什么?”
郑成功如实转述:
“说你公报私仇,说你仗着修为欺负弱小,等见了娘娘大人定要告你的小状——”
朱慈炤不耐烦地摆手。
郑成功也没心思再多说。
他原打算去王宫找到黄帽,就立刻赶回城外别业。
眼下娘娘銮驾已至,他身为镇川大将军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缺席。
皇后亲征,御前精锐尽出。
朱慈炤一行堪堪落下身形,东侧地平线便出现一支浩荡绵延的队伍。
但见随行修士三千余人,齐整鲜明,声势比大半年前的金陵浩大不知几何。
打头的华贵车舆,两侧垂着明黄色的帷幔,牵引之物形似传说中的木牛流马,全凭木质齿轮与轴承自行运转。
曹化淳与李若琏分立车舆两侧。
车顶垂落轻薄纱帘,帘内可见一道端坐的女子身影。
朱慈炤率先上前,郑成功、吴三桂、黄道周、傅山、尤世威及一众潼川官员紧随其后。
“儿臣朱慈炤,率潼川属官,恭迎母后圣驾。”
周玉凤以皇后之尊驾临,礼不可废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