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弯。
看着她好一会儿,叹息一声,然后弯下腰轻轻抱了抱闻舒:“一点不走心。”
他轻拍闻舒的后肩。
一个表达思念的拥抱,有分寸又倍感温暖。
闻舒笑了笑,她看着再次站直的盛之卿:“这次回来多久?美国那边怎么样?还要回去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定,大概率短期不会立马走。”盛之卿说:“这次爷爷也回来了,就是要在国内呆一阵子了。”
一听到盛老董事长。
闻舒就又有些头疼。
本来刚刚想要溜之大吉,被当场抓住,要她进去。
现在也不好半路跑人。
盛之卿看着闻舒好一会儿,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,还是低声询问了下:“你跟我大哥是不是……出什么问题了?”
他已经足够委婉。
可闻舒顿时明白了。
老董事长这次回来,大概就是因为苏稚瑶怀孕的事。
所以盛之卿才想问,她与盛徵州之间要何去何从。
可那些事太过难以启齿。
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才能维护了自己的尊严,毕竟被名义上的姐姐插足,被丈夫厌弃,发生了这么多事,桩桩件件,都不够光彩。
她嘴唇蠕动了下。
“好了。”盛之卿开了口:“为难的话就不要说。”
他并不想要去掀开闻舒的伤疤。
闻舒这才感激地看他一眼。
盛之卿只能维持着如常的表情,笑着抬手揉揉闻舒的头发:“都不重要,反正你还是你,这改变不了。”
闻舒正要说些什么。
余光却捕捉到了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盛徵州手握高脚杯,有人与他寒暄。
他眸色不冷不热地睇了一眼他们这边,又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钟,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淡薄地无法窥探他半分。
盛徵州只冷淡地看了一眼感情格外好的闻舒与盛之卿,对于二人之间的互动也一掠而过。
继而转身,往里面走。
毫不在意。
闻舒也没有要窥视盛徵州想法的意思,转头想要跟盛之卿说一句能不能先走,就听盛之卿说:“爷爷刚刚让我来叫你进去,走吧。”
“……叫我?”
闻舒彻底明白,今天到底是躲不掉这一遭。
盛之卿推着她肩膀带着她往里面走:“应该是有话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