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别紧张。”
闻舒只干笑两声。
她无法不紧张。
七年前年纪尚轻的她,就已经被老董事长上过一课,至今都记忆犹新,也让她明白盛老董事长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今天是盛甫林与盛之卿的接风宴。
往来宾客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。
阵势极大。
盛家宴请,最里面的那一桌,则是盛家人的席位。
闻舒一眼看到背脊板正坐在那里的盛甫林,从容接受着纷纷来恭敬敬酒的宾客。
盛之卿低头与她说:“你也去跟爷爷说句话,以茶代酒就好。”
这是小辈礼节。
闻舒想了想,既来之,则安之。
想那么多无用,她转身去拿酒。
只不过,再往那边走的途中,肩膀被人从侧面经过时候一撞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闻舒端着酒的手没稳住,顿时挥洒了出来。
撒到了身上一部分。
闻舒一抬头,就看到苏稚瑶竟然先她一步,抢在她前头直直朝着盛甫林而去。
而桌面上。
盛甫林左右两侧分别是盛徵州与盛老夫人。
其他依次落座盛铖、姜茹,二房与三房,以及盛家旁系。
苏稚瑶步伐稳健,在不少人的注视中,径直走到了盛甫林的面前,神情瞬间乖顺起来,“盛老董事长,您好,我是苏稚瑶。”
她与盛晁扬订婚时候,老董事长已经出了国,所以对她并不熟悉。
盛甫林看向她。
脸上面无表情。
苏稚瑶心头紧张的要命,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,她知道盛甫林性格就是如此,不然也不会如此生杀果决管理整个盛家。
再者。
老爷子邀请她,不就是接纳的意思?
她立马又笑着端起自己那杯茶:“因为我腹中孩子的原因,所以只能以茶代酒孝敬您,您不要介意。”
说着。
她含情脉脉地看向盛甫林身侧矜贵而坐的盛徵州。
几乎明晃晃表明了一个意思。
孩子,是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