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也不碍事。
盛徵州只慢条斯理摩挲茶杯:“我的什么事?”
这让盛铖皱眉。
却不等说话,就听盛甫林开了口:“徵州你说说,你跟这位苏小姐,什么情况?”
盛甫林问的平静。
甚至,四周全都是往来的宾客。
不少人还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盛家这桩“家事”。
无数双眼睛和耳朵,无异于公开这桩“家事”。
盛徵州徐徐抬眼。
可不等他开口,苏稚瑶就放下茶杯,哀求说:“求老董事长成全我和徵州,现在我跟他都有孩子了,希望您能够同意我们结婚。”
她的突然表态,让四周不少人惊诧的倒吸凉气。
今天这是什么大戏?
闻舒也蹙眉。
盛甫林却没理会,再次幽幽看着盛徵州: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盛徵州始终没变表情,显得置身事外般,一字一句: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,像是一记惊雷。
苏稚瑶瞬间错愕。
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。
她急忙看过去。
却看到了盛徵州波澜不惊的脸,那般的……漠然薄情。
闻舒本站在靠后的位置,可听到这么一句也有一瞬的不可置信。
不理解地看向盛徵州。
更何况其他盛家人。
纷纷抬起头。
盛甫林不知是满意不满意,又问一句:“那她腹中孩子呢,你什么想法。”
“我需要有什么想法。”盛徵州摩挲了下茶杯,“那是胎儿父亲和母亲还考虑的事。”
这句话。
像是信息量极大的核弹,在待爆不爆的边缘,叫人听着胆战心惊,又徒生猜忌,却又落不到实处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陈宝萍第一个没忍住,脱口而出。
苏稚瑶也心头猛的一咯噔,愕然又惶恐地看向盛徵州,他这句话……难不成是知道了?
冰冷席卷了她。
她止不住发抖,却只能不断强迫自己冷静,或许不是她猜想的那样。
盛晁扬明明答应她不会跟盛徵州说那一晚的事。
盛徵州又怎么会怀疑她呢?
盛甫林这才又点了点头,“可她要跟你结婚,今天这是来要我点头的,你觉得,我应该怎么表态。”
老爷子又一句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