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切都得看盛徵州的态度。
这句话落下。
目光几乎都落过去。
闻舒也不例外。
她甚至还在想盛徵州刚刚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便听他不疾不徐开了口:“我像是对婚姻很随便的男人?”
盛徵州云淡风轻甚至称得上绝对冷漠的话音,彻底击碎了那层云里雾里的密罩,将赤裸裸的态度与现实摆在了明面上。
他没有要与苏稚瑶结婚的想法。
甚至是在说苏稚瑶像是痴人说梦。
那么的不自量力。
苏稚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大脑瞬间被轰碎了所有思维,让她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尤其。
四周不少人听到了盛徵州的回应。
无数道嘲讽、耻笑、鄙视的目光全部钉在了她的身上。
仿佛瞬间将她剥了衣服,那种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她。
她不受控地脱口而出:“徵州?你不是答应过我,会负责的吗?”
苏稚瑶的声音在抖。
盛徵州这才看向她:“我何时说过,是我负责?”
这句话,让苏稚瑶猛的僵住。
像是瞬间回想起来什么。
盛徵州似乎从来没说过“我会负责”、“我会跟你结婚”等等。
他说的好像一直是……
——孩子的父亲确实应该负责。
而这个父亲并不代表一定是盛徵州。
她脸色煞白,瞬间没了一点血色。
今天到场的宾客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“痴心妄想的逼婚”戏码,还被当众拒绝。
无异于是颜面扫地。
丢脸丢到全城。
盛甫林从始至终表情都一致:“痴心妄想的人不在少数,也怪徵州生了一副拈花惹草的皮囊,招惹了这么多不知天高地厚想一步登天的人。”
“你这是想要,母凭子贵?”盛甫林这才笑了下,不达眼底:“你知道过去盛家经历过多少这种戏码吗?多的是居心不良的女人绞尽脑汁想要上位,你跟那些,又有什么分别?”
三言两句,将苏稚瑶钉在了居心不良的标签上。
仿佛只是她好高骛远,盛家并不接招。
那巨大的冲击,让苏稚瑶嘴唇惨白,可她紧咬着牙,不愿接受事实,更不愿相信盛徵州真知道她肚子里孩子不是他的。
她当即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