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的声音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,甚至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恼意,那种绝对上位者的冷漠,犹如穿心利剑。
生生扎穿了苏稚瑶的心脏。
她呼吸猛的一窒,双目睁大,满目难以置信。
而周围的人,也没预料到这么个走向。
甚至已经有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本来觥筹交错的接风宴,似乎被按下了暂停,人们卸下了自己光鲜亮丽的面具,全都恨不能再多深挖这桩八卦。
闻舒本来还因为苏稚瑶当众把她牵扯出来而感到烦闷。
此刻也诧异地抬头。
目光在苏稚瑶身上,再到盛徵州身上。
他们……是什么情况?
“徵州,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苏稚瑶堪堪回神,声音都在轻颤,她不愿接受那个最坏的局面。
盛徵州微微往后一靠,眸色冷沉:“孕两周,你跟谁有的这个孩子,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啪——
酒杯落下,砸在瓷盘上的声音微乎其微。
盛晁扬没拿稳酒杯,脸色不自觉一沉。
紧盯着同样面无血色的苏稚瑶。
苏稚瑶却愣住了,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,她对上了盛徵州那双从始至终都漠然的眼睛,好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没变过,眼里是没有感情的。
可她被自己想象的爱的滤镜蒙蔽了双眼。
以为自己住进了他那双眼里。
如今猛的一巴掌抽下来,她幡然醒悟,盛徵州似乎……压根没有与她允诺过什么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眼眶红着,想要避开四周那些鄙夷的目光,她急忙冲过去:“徵州,这是误会,那天真的是我们在一起,你明明对我帮助那么多,我们那么好……”
她完全慌不择路。
却在想要靠近时候。
本就候场的安保上前拦住她的去路。
盛徵州慢条斯理抬眼:“若是你一定要把投资当做是确认关系的信号,我建议你,提升一下自己的认知能力,避免今天这种状况。”
他明明语气那么平静。
闻舒都感觉到了字字都淬了毒。
杀人于无形。
盛徵州嘴巴毒她知道,可如今却用在了苏稚瑶身上,让她觉得万分割裂。
更何况。
苏稚瑶这个当事人。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。
盛徵州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