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……妄想症吗?
那种巨大的落差足以摧毁了她,她脸色惨白,一阵惊慌一阵阴沉,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朝着这种方向发展。
更不明白。
盛徵州怎么会怀疑那晚的事,以及她腹中孩子的来历。
“徵州你一定是因为误会了什么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?是不是闻舒?她是不是因为嫉妒心而抹黑造谣了我,徵州,你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。”
她梨花带雨地哭诉着,流着泪却无法靠近盛徵州半步。
她不愿意承认,若是真的认了,那她今天才算是彻底完了。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盛徵州微微掀眸,扫了眼闻舒的方向,对上了她不知所以的表情。
唇畔无端轻哂了下,转瞬即逝。
“这与闻舒没有半分关系。”他开口:“嫉妒心这种东西,她不会有。”
闻舒霎时间皱眉。
总觉得盛徵州意有所指。
可下一秒。
盛徵州便利落地表态:“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,我不介意与你腹中孩子做个羊水穿刺的亲子鉴定。”
一听这话。
苏稚瑶瞬间被卸了力气。
整个人不受控地瘫坐在地上,汹涌的绝望压了过来。
羊水穿刺……她怎么敢?
然而。
她的反应却像是一个明确的答案,让宴会厅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她的绝望和恐惧与抗拒。
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。
苏稚瑶从头到尾都在撒谎。
意图攀附盛徵州而不择手段的想要用母凭子贵上位,被揭穿还死不悔改诡辩到底。
周围人霎时间议论纷纷。
“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,盛总但凡要跟她有什么,还用得着她这么费心费力?”
“年纪轻轻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?”
“我就说,盛总他们怎么会丝毫不惧当众处理,是人家压根问心无愧,不然谁会把‘丑事’放在明面上呢。”
“不是高材生吗?这么下作!”
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字字珠玑地钉入苏稚瑶的身体,让她止不住的颤。
闻舒都复杂地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苏稚瑶。
毕竟她可是被苏稚瑶亲口告知,今天是她即将被盛家接纳的日子,却是这么大的一个反转……
闻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