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喘息的男声含糊地应了一句:“是姐姐……太香了……”
虽然那声音刻意压得又尖又细,但那底子里的雄浑,却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了白寒铁的天灵盖上!
男的!是个男的!
白寒铁整个人……整个鬼……都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床幔里那道“婀娜”的身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明明是柳姨娘的脸,柳姨娘的衣服,怎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?
白寒铁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。
又走近了床。
终于,他看清楚了。
那张脸,这哪里是柳姨娘,这分明是一个男人!一个穿着女装,假扮成柳姨娘的男人!
“轰——!”
白寒铁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被这惊人的景象给炸散了。
原来如此,今日甘如此!
当天下午,奇珍阁后堂。
安槐正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养魂木,用一把小小的刻刀,不疾不徐地雕琢着。
一阵阴风卷着落叶从门外刮了进来。
白寒铁十分激动。
安槐好奇:“查清楚了?”
看来查的挺热闹,要不也不会这么激动。
白寒铁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:“查……查清楚了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奸夫……有点复杂。”
安槐和红莲都好奇了。
“有多复杂?那赵氏是出墙了吗?”
“是。”
白寒铁说:“而且就在宅子里,在她丈夫眼皮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