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面上轻轻一点。
“炸!”
安槐将手里的四张牌扔在桌上,瞬间清空了手牌。
“啊——!”
小喜和黎四黎五同时发出一声惨叫。
安槐看着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贴条子,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白寒铁的声音继续在她脑中响起,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凝重。
“那些被挖出来的尸骨中,有一具女尸,生前是个外乡来的货郎娘子,叫徐慧娘。她死的很惨,被那伙畜生活活折磨死的。”
“我见到她魂魄的时候,她浑浑噩噩,神志不清,只记得自己很痛,很恨。”
“今日大仇得报,她的神智才清明了些。”
“她说……她记得自己是有身孕的,已经快五个月了。可不知为什么,现在没了。”
安槐的目光落在了窗外,一朵开得正盛的秋菊上。
她疑惑的目光看向白寒铁。
这是什么意思?
“就是没了。”白寒铁道,“她的尸体已经腐烂,但是没有孩子。也没有有身孕的样子,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就像失踪了一样。”
“最奇怪的是她自己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有个孩子,可那段记忆,却像是隔着一层浓雾,怎么也想不真切。就好像……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,梦里她生了个孩子,醒来后,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。”
白寒铁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。
“这不合常理。我们都怀疑,是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,不仅害了那孩子,还抹去了他存在过的痕迹,甚至……连他母亲魂魄里的记忆,都给抹掉了大半。”
安槐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竟有这种事情?
白寒铁说:“她想求您找找孩子,但是她也没什么钱,我没敢答应,您看……”
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牌桌。小喜他们已经贴了满脸的白条,正互相指着对方的滑稽模样笑得直不起腰。
安槐站起身:“你们玩儿吧,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。”
小喜顶着满脸的“欠条”,苦着脸道:“娘娘,您这一走,奴婢今儿的月钱怕是又要提前孝敬给黎四哥了。”
黎四难得露出一点笑模样,学着安槐的腔调,面无表情道:“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
安槐好笑。
“小喜今天输的钱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。”
小喜喜笑颜开。
她有时候想想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