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疯了一般地想要去抢夺那盏灯。
“是阿遥!画上的人是阿遥!”
他不会认错的。那眉眼,那神情,甚至连嘴角那颗小小的痣,都和他的阿遥一模一样!
“别碰!”
安槐的声音冷得像冰,她身形一晃,轻巧地避开了刘承允的手。
刘承允扑了个空,踉跄几步,被周玉一把扶住。
他抬起头,不解地望着安槐,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:“白老板,求求你,把它给我!那是阿遥,真的是她!”
“我说了,别碰。”
安槐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。她伸出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从九条嘴里捏住花灯的提梁,将其举到眼前。
灯笼在她指尖轻轻晃动,那画上的美人也随之摇曳,眼波流转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为什么?”刘承允的声音嘶哑:“这不就是一盏画着她模样的灯吗?或许……或许是她留下的……为什么我不能碰?”
周玉也觉得这位“白公子”有些小题大做,便在一旁劝道:“是啊,白老板,或许这灯里有什么线索呢?刘兄也是思念心切,您就……”
安槐没有理会周玉,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薄如蝉翼的灯罩上。
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。
“因为它不是用纸糊的。”
她顿了顿,幽幽地吐出后半句。
“这是人皮。”
“人……皮?”
周玉的舌头打了结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刘承允脸上的血色则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胸口闷得几乎要炸开。
“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