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转过头,当看清那支木簪的瞬间,那张温婉娴静的脸庞上,血色褪尽!
方才在望江楼里强装出来的镇定与委屈,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无法抑制的惊恐与怨毒。
那双秀美的眸子里,瞬间迸射出淬了毒的寒光,死死地盯着红莲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她声音尖利,再不见半分柔弱。
“我家主子说,故人相邀,请您今晚到‘一品居’天字号房一叙。”
红莲对她那点杀气视若无睹,只是转达着安槐的话。
“你家主子?你家主子是谁?”
陈氏猛地从蒲团上站起,一股阴寒之气从她体内轰然爆发,直扑红莲面门!
“装神弄鬼的东西,给我留下!”
她五指成爪,指甲瞬间变得青黑,竟是动了杀心。
然而,那足以让寻常人冻毙的阴风,在吹到红莲面前三尺时,便如春雪遇骄阳,消弭于无形。
红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消失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刘承允正在书房里心烦意乱地踱步。
他脑子里乱的很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刘承允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主子让我送来的。”白寒铁言简意赅,将信递了过去。
刘承允急忙拆开信,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戌时,一品居,天字号房,带你见证真相。
“我一定到!一定到!”刘承允连连点头。
白寒铁木着脸点了点头,转身便走,来时无声,去时无息,深藏功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