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辞!”
安槐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笑:“法子很简单。那邪祟之所以能入你的梦,归根结底,是因为你心中对红莲有‘欲念’。若你成了一个没有欲念的人,那邪祟便无缝可钻,自然也就无法蛊惑你。”
诸元一愣,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:“没有欲念?属下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,怎么可能没有欲念?”
安槐轻声说:“太监,不会犯错。”
空气,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院子里,顿时响起了一连串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众人看诸元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同情与敬畏。
诸元更是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僵硬,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最后白得像一张纸。
他颤抖着手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,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:“娘、娘娘……您、您是说……要把属下给……给阉了?”
诸元只觉得裤裆里凉风嗖嗖,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他虽然想活命,可也不想成太监啊。
看着诸元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安槐终于忍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这一笑,如春花绽放,顿时将方才那股子阴森诡异的气氛冲散了不少。
“你这脑子里,成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安槐有些好好笑地摇了摇头:“又不要你进宫,阉了做什么?”
靳朝言在一旁轻咳了一声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那、那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诸元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属下……还能保住这宝贝吗?”
安槐挑了挑眉,戏谑道:“自然能保住。不过,需要将你的某些气血经脉暂时封死。如此一来,在这件事情彻底解决之前,你便会彻底断了那方面的念想。不仅是做梦,便是红莲真个脱光了站在你面前,你也会觉得她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,心中泛不起半点涟漪。”
诸元听得一愣一愣的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那……事后……还能不能恢复?”
“自然是一时的,不影响你日后的子嗣健康。”安槐斜了他一眼:“不过,在封针期间,你可就真的要过上一段清心寡欲、形同老僧的日子了。你可愿意?”
诸元在“当一辈子太监”、“窝囊死掉魂飞魄散”以及“当几天临时太监保命,只是有点丢脸”这三个选项之间,毫不犹豫的说:“我愿意!”
笑话,只要能保住这条命,还能保住日后的念想,区区几天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