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寡欲算得了什么?
“那就好办。”安槐当下就让小喜去拿根绣花针来。
小喜很快回来了。
安槐捏起一根绣花针,但完全不是会针灸的样子。
他将绣花针往诸元面前一扔。
诸元突然觉得不可言状之物一阵剧痛,啪的一下摔倒在地。
“好了。”安槐说:“起来把。”
诸元有些战战兢兢地爬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脚,发现并无大碍。
然而,最神奇的是,当他此时再次在脑海中勾勒红莲的身影时,却惊讶地发现,自己心中竟然毫无波澜。
往日里瞧着那让他气血翻涌的娇躯,此刻在脑海中闪过,他竟然只觉得那是一堆由骨头和皮肉组成的物件,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他再转头看看旁边伺候的小喜,平日里觉得这小丫头生得娇俏可爱,可此时瞧着,却觉得与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没什么两样。
“这……这便成了?”
诸元摸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。
他现在觉得自己脑子清明无比,甚至有一种想要去相国寺出家为僧、青灯古佛度过余生的超脱感。
“成了。”安槐说:“放心吧。什么时候这事情了了,我再给你把针拔出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