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言转头看向安槐。
安槐很平静。
她缓缓踱步走到那片废墟中央,绣鞋踩在松软潮湿的泥土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闭上眼,微微侧头,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好浓的死气。那邪祟借着这里的地气设局,倒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说完,安槐顺手从旁边的一棵枯树上折下了一根约莫两尺长的干枯树枝。
她将那根树枝轻轻往泥地里一插。
说来也怪,那泥地虽然松软,但树枝干枯易折,可安槐只是随手一放,那树枝便如同扎根了一般,直挺挺地立在泥地里,任凭风怎么吹拂,也纹丝不动。
隐约间,诸元和靳朝言似乎瞧见,在那树枝没入泥土的瞬间,有一缕淡淡的黑气从地底冒了出来,瞬间被那枯枝吸收得干干净净,树枝的顶端,竟隐隐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绿色。
不是要长叶子了吧?
“行了,走吧。”
安槐站起身。
诸元有些摸不着头脑,指着那根树枝问道:“娘娘,您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儿。”
安槐拒绝解释。
诸元也不敢再问。
回到马车旁,靳朝言看着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诸元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