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大腿,哀求道:“刘哥,刘哥您行行好,再借我五两银子!就五两!我今晚运道好,一定能翻本!等我翻了本,少不了您的好处!”
“呸!”那被称为刘哥的打手一口唾沫吐在罗文宣脸上,恶狠狠地骂道:“姓罗的,你还欠着坊里五十两银子呢!今儿个要是再不还,老子就把你的爪子剁下来喂狗!”
“别,别剁手!”罗文宣吓得脸色煞白,浑身直哆嗦:“刘哥,我求您了,再宽限我两天!”
那刘哥冷笑一声,蹲下身,拍了拍罗文宣脏兮兮的脸,压低声音道:“想宽限?倒也不是不行。不过,你得替老子办件事。”
罗文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“办!办!只要不剁手,不让我死,什么事我都办!”
刘哥压低声音,在罗文宣耳边说:“城东李记豆腐铺家的小闺女,每晚会给她爹送饭,估摸着,一会儿要出门了,会路过前面那石桥。”
刘哥眼里闪过一丝淫邪之色。
“你去桥边守着。想办法把那丫头弄晕带到赌场后门。只要事成了,你欠坊里的银子,便一笔勾销。还额外给你十两银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们躲在角落,声音非常小。
正常人都听不见,没有影响
罗文宣愣了一下。
那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姑娘,这一带去,这辈子可就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