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输,却一直赢,这便是强行逆转了那具命格。”
“这就好比有两辆车,本该东一辆,西一辆。现在两辆车换了方向,依然是东一辆,西一辆。”
“这车的主人就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反正大体看上去是没有错的。”
“但现在,这辆往东的车被拽回来了,也往西去了。”
“那立刻就不对了,他就要开始查,东边的车去了哪里?”
“这一查,错换了的那辆,也就瞒不住了。”
安槐解释的通俗易懂,大家都算是明白了。
“换命之术,并非彻底斩断联系,而是像一根无形的管道,将两人的运势互调。罗文宣在这边赢了本不该属于他的钱,逆了这具烂赌鬼命格的运。那么,在管道的另一头,那个换走他原本好命格、此时正享受着他‘文运’的人,身上就会出现极大的反噬。”
安槐的声音慢条斯理,却字字句句透着让人胆寒的算计。
“那个原本该考取功名、平步青云的天之骄子,会突然发现自己笔下无神,头昏脑胀,甚至在考场上连连失利。他抢来的‘文运’,会被这股逆行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。”
“只要他那边出了问题,他背后的邪术师,或者他自己,就一定会慌神。只要一慌,他们就一定会来查看罗文宣这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。”
“这,就叫引蛇出洞。”
众人都明白了,纷纷给安槐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靳朝言进一步思考。
“诸天赐与诸元换命,是因为诸元身体强健。诸天赐体弱多病,想要一具能活下去、甚至能精武的体魄。”
靳朝言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安槐:“而罗文宣……他也有自己的优势。”
罗文宣十六岁便中了秀才,学问极好。连书院的山长都夸他是‘文曲星下凡’,注定要入仕做官、平步青云的。”
靳朝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,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所以,那个与他换命之人,必定是个读书人。而且,是一个资质平庸、甚至是不学无术的草包。此人极度渴望功名,却又考不上,这才动了歪心思,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强抢了罗文宣的锦绣前程。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安槐微微一笑,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。
靳朝言吩咐:“杭玉堂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带人去查近两年入仕的人。重点是两年前资质平庸、声名狼藉,却在两年前突然‘开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