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、‘转性’,学问突飞猛进,甚至在乡试、会试中一举夺魁的才子。”
“还有,查一查这些人的社会关系,看看他们背后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士、术士,或者有没有去过那座无匾的邪庙。”
杭玉堂抱拳领命:“属下明白!”
天才陨落,会让众人议论。
浪子回头,也不可能悄无声息。
这都是瞒不住的事情。
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白寒铁便领着洗干净的罗文宣走了进来。
当那道身影跨入堂内时,在场的众人都微微一愣。
先前的罗文宣,浑身散发着馊臭味,头发黏腻成一团,活脱脱一个阴沟里的烂泥。
而此时站在眼前的青年,虽因长期的饥饿与折磨而显得身形消瘦、面色苍白,但那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青色儒衫穿在身上,倒真显出了几分读书人的清隽。
“不错,洗干净了,倒还像个人样。”安槐说:“去玩儿吧,敞开玩儿。”
靳朝言示意,手下给他拿了一百两银子。
罗文宣捧着银子,激动不已。
“去吧。”
靳朝言说。
罗文宣看着钱,想着马上可以大杀四方,眼里什么都没有了,满心满眼只剩下赌。
安槐也没再啰嗦,让他走了。
就在罗文宣洗澡换衣的那半个时辰里,靳朝言已经派人去了一趟赌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