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卫。
“都让开!别围着!”
侍卫低喝一声,一把将罗文宣抱了起来。
临行前,安槐曾交给他一个白瓷小瓶,叮嘱过他,若罗文宣出现异状,立刻将瓶中的东西给他服下。
侍卫迅速从怀中摸出那个小瓶,拔开木塞。
捏开罗文宣的嘴,将那瓶中的粉末尽数倒了进去。
药粉入口即化。
罗文宣原本剧烈抽搐的身体微微一震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咯声,虽然依旧没有醒来,但那张惨白如鬼的脸上,总算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。
“钱老板!”侍卫转过头:“赶紧把人抬进后院干净的空房间里!”
“是是是。”
另一个侍卫,已经消失在夜色中,回去禀告情况了。
罗文宣躺在榻上,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,但他的状态依旧极其诡异。
只见他的皮肤下,隐隐有黑色的血管青筋暴起,那些黑色的线条如同有生命一般,在他的皮肉下缓缓蠕动,仿佛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争夺着他的身体。
他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,额头上冷汗如雨下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钱百手守在床边,看着这一幕,吓得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虽然在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,但何曾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?
一边咬牙挺住,一边在心里感慨,三皇子的差事,果然不好当啊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阵冷风灌了进来,让屋内的烛火剧烈地摇晃了几下。
钱百手猛地回头,只见一道素色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当然是安槐,不过现在是白公子。
钱百手以为,白公子是靳朝言的手下。
靳朝言也跟在后面。
钱百手连忙跪下行礼。
靳朝言摆了摆手让他出去。
安槐已经走到了床榻前。
“娘娘,您看这……”黎四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属下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,那些喜糖喜蛋、全福饭食,大家都吃了。他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不是应该运气爆棚吗?
“正常的。”
安槐淡淡地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,并指如刀,在罗文宣的额头上轻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