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宋府的大门,外面的冷风一吹,杭玉堂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。
“公子,刚才那棺材里……是不是有动静?”杭玉堂压低声音,牙齿有些打颤。
他听力好。
不过刚才听见棺材里有声音的时候,还是吓了一跳。
差一点就要拔刀。
好在忍住了。
要不然的话,无论是三皇子的手下劈了朝廷六品官员的棺材。
还是,朝廷六品官员诈尸,听起来都听糟心的。
“嗯。”安槐说:“宋明杰去找诸天赐了。”
多么小众的语言。
要不知道前因后果,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。
靳朝言转头看向她,眼底带着一丝探究:“那诸天赐那边,现在应该有动静了?”
“放心吧,快得很。”安槐幽幽道:“保证他不用吃下一趟的药。”
命格一换,药到病除。
与此同时。
京城西南角,一处略显破败却打扫得极为干净的小院子里。
屋内的药味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床榻上,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平躺着。
他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两颊深陷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死灰色,正是诸元的大堂兄——诸天赐。
此时的他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每一次拉风箱般的喘息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天赐,我的儿啊!你睁开眼看看娘,把这药喝了,喝了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