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软榻上,手中捏着一卷杂记,神色慵懒。
她在想心事。
“叩叩。”
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安槐头也没抬,淡淡道。
门开了,黎四快步走了进来,对着安槐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夫人,长乐坊那边传来消息了。”
安槐翻过一页书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哦?诸天赐去了?”
“正是。”黎四说:“今日午后,那诸天赐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出了门,直奔长乐坊。属下安排在里面的人盯着,他一进去就跟疯了似的,在牌九桌上赌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“结果?”
“一开始,他确实赢了几把,整个人狂妄得不得了。”黎四笑了一声:“可长乐坊是什么地方?不过半个时辰,他就开始连连输牌,不仅把赢的吐了回去,连他爹给他的三十两银子也输了个精光,还抵押了随身携带的玉佩。”
“现在,他已经灰溜溜地跑回家去了。”
“属下的人瞧着,他那脸色难看得很,咬牙切齿的,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,说回去拿了银子要翻本。”
听完黎四的汇报,安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。
安槐叹了口气。
“进了赌坊的人,哪一个不想着翻本?”
“但有几个,能翻出来?”
安槐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