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,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,三皇子府是如何仗势欺人的!”
秀娘也跟着呜呜咽咽地哭,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。
诸元看着这泼妇无赖的行径,气得浑身发抖,一时间百口莫辩。
他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恶气,名誉受损事小,连累了自家主子名声事大。
围观的百姓虽然惧怕靳朝言,但也没走。
这么大的八卦,不看白不看。
必须要留下来看。
“殿下!”诸元猛地站起来:“属下清白之身,不容玷污!今日属下便以死谢罪,以证清白,绝不连累殿下!”
“诸元。”
安槐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喊了一声。
众人只以为他是靳朝言的手下。
但诸元知道那是安槐。
一听安槐喊他,莫明委屈涌上心头,眼睛都红了。
安槐不能以为他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吧?
安槐朝靳朝言招了招手,凑到他耳畔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靳朝言原本冷若冰霜的脸色,在听完安槐的话后,罕见地僵硬了一下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靳朝言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异样,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人。
“曲捕头。”靳朝言说:“本王有证据,证明诸元绝无可能侵犯这女子。”
此言一出,满屋皆惊。
百姓们纷纷伸长了脖子,连那哭天抢地的秀娘也愣住了。
证据?这屋里又没有第三个人,能有什么证据?
除非诸元不是个男人。
大家都觉得这是胡扯,不可能。
但三皇子府的人,脸色都奇怪起来。
别说,还真是啊。
他们怎么忘了呢?
还有这么个事情的存在。
诸元原本还梗着脖子要抹脖子,听到自家主子这句话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诸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彻底,从脑门一路红到了脖子根,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螃蟹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阻止,可看着自家主子那严肃认真的神情,又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他真想在地上抠出一个地缝,然后一头扎进去,这辈子都不再出来。
丢人啊!
丢死人了!
虽然这确实是证明他无辜的唯一办法,可当着这么多街坊邻里、官差捕快,甚至还有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