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银铃的面……他的脸面,今日算是彻底碎成了渣,扫都扫不起来的那种。
“殿下,您说有证据,不知是何证据?”
曲捕头小心翼翼地问。
靳朝言面无表情,用一种近乎宣读公文的冰冷语调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诸元,他,不能人道。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整个小院,在这一瞬间,陷入了掉针可闻的死寂。
曲捕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。
围观的老百姓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安槐众人都是面无表情,尽量坦然。
银铃则是有些懵懂,她扯了扯安槐的衣角,小声问:“安姐姐,‘不能人道’是什么意思呀?是说诸元哥不会走路了吗?”
安槐神色淡然地拍了拍银铃的手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嗯,就是他体内的阳气无法运转,是个废人。”
“啊,那诸元哥好可怜。”
银铃顿时满眼同情。
诸元听着这对话,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,诸元,堂堂七尺男儿,三皇子府的得力亲信,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剥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。
虽然这个尊严以后能找回来了,但是这一刻,碎成了渣渣。
秀娘和那酒鬼哥哥也傻眼了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酒鬼哥哥尖叫起来:“你们少在这合伙骗人!他瞧着结结实实的,怎么可能不行?你们这是官官相护,合谋欺骗大家伙!”
“是不是骗人,验过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