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有法子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。
见西门庆当真抬脚要往殿外走,贾敬又猛地睁眼喝住了他:
“站住,你是不是打算去问别人?”
西门庆脚步一顿,回头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:
“自然是去问肯说真话的人,大爷您不肯松口,我便只能去问琮哥儿了。”
“他年纪小,看着可比您好说话多了……”
“够了,给我住嘴!”
贾敬厉声打断他,胸口不住起伏,不知是生气还是发怒,他说完话,又闭上了眼睛。
待再次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意已经散了大半,只剩沉沉的疲惫,压着声音问道:
“你先告诉我,你究竟是从哪里起的疑心,觉得琮哥儿的父亲不是他,还跑来怀疑我?”
西门庆见他终于松了口,眼底闪过一丝得色,当即便转身回了座,慢条斯理地解释起了缘由。
原来前几日他去荣国府东跨院,给贾赦父子瞧病时,无意间分别瞥见了二人的小腿。
贾赦的腿上肌肤光洁,半点异状都无,可贾琮的两条小腿上,却生着极明显的蛇皮癣。
这蛇皮癣乃是家传的顽疾,自古便是父传子、子传孙,世代相袭,断无凭空生出的道理。
更何况贾琮的眉眼轮廓,与贾赦全无半分相似之处。
两桩事凑在一处,西门庆便断定,贾赦绝非贾琮的生身之父。
贾敬听到此处,不由摇了摇头,又问:
“就算如此,京中与府里有往来的人何其多,你谁都不疑,为何偏偏找上了我?”
见他有此一问,西门庆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:
“我在琮哥儿身上,闻到过一股极特别的味道,而那种独特的味道,我却只在您这里闻到过”
贾敬听完他这番话,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他先是沉默了片刻,然后便缓缓挽起了裤腿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西门庆定睛一看,只见贾敬的小腿肌肤光洁细腻,别说蛇皮癣,连半点瘢痕瑕疵都无。
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难道自己从头到尾都猜错了?
“这些全都是你自己的臆想。”贾敬放下裤腿,声音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,
“天快黑了,你赶紧回去吧,以后别再为了这事,来搅扰我了。”
西门庆浑浑噩噩地出了玄真观,一路下山,眉头始终紧紧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