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瞧着府里谁可怜,临时帮衬一把,倒也无妨。”
“可一旦许了这诺,往后便再难更改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温和地落在西门庆身上,又道:
“你是读过书的,自然晓得善才难舍,善门难开的道理。”
“一旦开了这个头,往后若是有半点不周,非但落不了好,反倒会惹来闲话,反倒不美。”
西门庆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在贾母这如果不先露个破绽,后续又怎么好开口。
于是他装出一幅欣然受教的样子,连连点头:
“老祖宗说的极是,要不是您提醒,我竟把书里升米恩,斗米仇的典都给忘了。”
贾母见自己这边一说,孙儿马上就能懂,心里分外熨帖:
“好孩子,你只是急了些,要是稍微缓缓,必然也能想的到。”
“这事其实也不是不能办,不过到底怎么办才好,你不妨想想看。”
西门庆见贾母有意考校自己,便装模做样地想了好一会,这才又说道:
“孙儿又想了个主意,怕是依然想的不够周全,请老祖宗再听听看。”
贾母有心拒绝,因为她就是再疼自己的孙儿,也不信他这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能想到好的解决办法。
但是又不想伤了他的心,便提点道:
“事缓则圆,你是打算现在就说,还是回去再想想,改日再说。”
“老祖宗,孙儿已经想好了,这就说了吧。”